开始上英语课了,老师很诧异我的英语水平之低下!薄脸皮的我,最近开始复习预习了。
最近工作格外多,猪年的春节前,一下子都堆过来,有些应接不暇了。或许,是该再招人进来了。
傍晚的时候,不得不去工场看一下制作。北五环很通畅,黑贝的短信,说他已经到了,问我是否已经上路了!我靠!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的,我居然忘得干净!!幸亏他给我短信,不然,离开工场,估计我就直接回家了!记忆力明显退化中,已经很久了,意识常常游离到无法聚焦。
感到东单的那家巷子里的竹鱼坊的时候,鱼已经上桌了,他们都在等我,胆小是一个人出席。黑贝的哥哥也在。每次和黑贝、胆小见面,总会聊聊工作,聊聊游历,大哥讲这些尤其生动,真的觉得很开心。黑贝身上的塌实和努力象面镜子,常常让我比了又比,也常常觉得了差距。浮躁、虚荣、任性,从20改到30,不曾有半点收敛;成气候,不能矣!
胆小4月要去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,如果有时间,我会一同前往,或者在拉萨汇合,走一趟06年未走的阿里无人区。
生活不停地延续,生活不停地改变,生活不停地轮回。
中午找耗子吃饭的路上,毅说了年底收入和分配的事。他坚持要我多分一些,而不是一半一半。我明白他的心思,为我好!他的信赖,我最渴望,比金钱更渴望。我努力的动力,就是希望我们一样的享受生活,一样的得到认可。我不可以也没理由比他得到和享受更多,当然,这次他一定不会听我的,他爸妈一定也这样对他要求过。我不知道,或许,只有更加努力的工作,为我们的未来更努力的工作,才是对他和他的家人的最好的回报了。
因为饭桌上讲了很多关于开车的事,回家的路上,慢慢地开,想了很多。
因为饭桌上讲了很多关于婚姻的事,回家的路上,慢慢地开,想了很多。
开车斗气,为的是个挣强,撞了打了,发现没分出个胜负高低来。
女人攀比,为的是个虚荣;虚荣心,其实用关心和美言就可以满足,可是男人们偏偏弃简就繁,要强争气,物质得到是有形的,虚荣却是无限的。结果,男人累死,女人怨死,只有分手离婚了,一切又从零开始。
总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,那不过是男人和女人搞不定生活的时候的借口。爱情是脚,婚姻是袜子,走不了路了,一定是脚本身有了问题,而和袜子没有关系。
BTW,人不管有没有婚姻,都会走进坟墓。
前些天,roro生日,加上高峰从芬兰回国,吃饭,K歌,杀人,到天亮。唱《菊花台》,好评如潮!下次还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