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大连的前一天,在铜锣湾广场的咖啡厅见了战英。
她改了名字:美娴。
她要离婚了,记得当初见到她的老公时就觉得极不恰当,现在,孩子都三年级了,她说什么也要离了。
我说还结吗?她说结什么结?这样最好,自己想怎么过就怎么过……
我弹着手里的烟,她说的没错呀,这样是好,可是以后呢?再有二十年,还这样过?生活是最实际的困难,由不得自己使性子,一个人怎么去承受?

昨天晴的很舒服,春风带着泥土的味道暖暖地吹着。把购物的欲望又吹了起来,到傍晚的时候就拎着大小包装回来了,有裤子,西装(虽然很少穿),这半年就别再想添新衣了。

我的心思放在工作上面越来越少,睡前和醒来,我不停的斥责自己,希望能不再那么麻木,那么懒惰,我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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