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凌晨了。过去的一周象在陈年的岁月里再次度过了若干年,欢悲合离牵动着脆弱的神经。

我回去了,但也没有来得及看他最后一眼,只一根烟的工夫,都过去了,离我远去了;惋惜什么?还是悔恨什么?哭什么?还是恐惧什么?穿过冰封的公路,我再次背起行囊,逃什么?还是要忘记什么?

什么时候我也会离开呢?能给我个期限吗?给我个痛快的理由,给我个发泄的机会,让我可以在那个世界里大声地倾诉和哭喊……

他,爸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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